其半张脸已经血肉模糊,牙齿自口中脱落。

        “啪”铁彪一掌拍出,打的那小六一个踉跄,捂着自家红肿的面颊,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混账,陶相公的手留下了还要写文书,岂容你胡来!若是废了陶相公的双手,写不出文书,误了大事情,看上面饶不饶得你!”铁彪看向陶相公:“我敬你是条汉子,也不想如此折辱你,你若是识相,就乖乖写下文书,否则只怕我亦不能留手了。”

        “呵呵,杀我可以,但若想谋夺我陶家基业,却是痴心妄想!”陶相公话语里满是不屑。

        “来人,将他舌头割了去!一片片的割了去!”铁彪眼睛里露出一抹冷光。

        “慢着,我还有话要说,你纵使是想要对我动刑,却也要叫我问个清楚,Si个明白!”陶相公连忙道:“我师父与朋友何在你们将他们放了,他们是无辜的!”

        “你自己都深陷囫囵不能自保,还管的到别人”铁彪闻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偏厅:“马相公,你且出来见见他吧,叫他Si个明白。今日不论如何,都不会叫他活着回去的。”

        “唉,陶兄!”

        一道叹息声响,却见自黑暗的角落里,走出一道熟悉的人影。

        “马兄!怎么会这样”陶相公瞧着完整无缺的马相公,不由得面sE一变:“是你!是你害了我与师傅为什么我平日里待你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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