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七侧目看向老者,只见扁舟上一个小锅内肉香扑鼻,两坛美酒内浓郁的酒膏之气在江面上倾撒开来。

        “老丈倒是豪爽”虞七笑了笑,抬起手收了鱼竿,然后跨着鱼篓,漫步向着扁舟而去。

        “请!”老叟指着铁锅前的碗筷。

        虞七闻言笑了笑,然后慢慢坐在铁锅前,看着那美酒:“好酒。”

        “三百五十年的美酒”老叟笑眯眯的道。

        “既然如此,我却要尝一尝!”虞七拿起酒膏,慢慢倾倒,刹那间酒香之气弥漫整个江面。

        “我与小兄弟却是有缘,这郦水不知为何忽然起了大雾,老叟靠岸避险,却无意间惊跑了小兄弟的大鱼,一饮一啄皆为定数,咱们却是缘分不浅!”老叟端起酒盏:“老叟先干为敬。”

        “干!”虞七端起酒杯,与老叟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老丈之前念诵的那两句歌诀,可是不简单,料想老丈绝非常人”虞七饮了一杯酒水,转身看向老叟,然后提起筷子吃了一口锅里的大鱼。

        “莫问来历,老叟不过是在郦水混日子讨生活的老翁罢了,饮酒!饮酒!”老翁推搡过去,只是拿起酒坛不断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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