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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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修北还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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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她但凡受到一次网络暴力，他都会想到过去一年她经历的种种，后悔自己没能在那个时候保护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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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想起，心口都是一阵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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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晏兮打电话之前，季修北已经直接联系过沈朗，让沈朗联系公司法务直接对那些散播谣言的人进行起诉，但凡符合条件的，一个都不许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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