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他都套路到这个程度,今天再不问出一个原因,怎么能罢休。
"阿泽,以后我会告诉你。"厉铭爵靠在走廊白色的墙壁上,微低着头。淡淡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要再问,再问我也不会说。"
赶在君泽再问之前,厉铭爵先堵住了他的话。
君泽拧眉,屈指在座位扶手上轻扣。
他的话都说到了这个程度。厉铭爵还不说,看来是真的不能说了。
"行,那我就不问了,你记得你今天回答的两个问题就好。"
君泽也不纠结,打住了这个话题。
从他嘴里问不出来,他就自己调查好了。
虽然暂时还没有一点眉头都没有,但以他对他的熟悉,想要查到,只是时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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