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那个机灵的家丁顿时明白过来,大声喊道:“不是他,他撒谎!明明是我先抓住这个外乡人的!”

        他指着还在渔网中的孟渊。

        保长一直就平举着水火棍,举着孟渊,足见其力量之大。

        “好啊!”保长发出雷霆般的吼声,“敢欺骗我周家,是什么下场大家都知道!”

        不用他说更多的话,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丁冲上去,把那个镇民控制住,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两条腿,把痛苦哀嚎的镇民丢到孔不懂旁边。

        剩下的镇民哪能不知道这天杀的王贵王保长打算赖账,立刻一哄而散。

        “哼!”王贵不屑地冷笑一声,“一群牲口。”

        举着手中的水火棍,他转身走进周家大院,另外的家丁则是抬走了孔不懂和那个镇民。

        不是送他们去治疗,而是丢得远一点,以免这两个人污了周家的大门。

        王贵举着水火棍,来到一个还算宽敞却不明亮的厅堂中,厅堂上首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介于老年和中年之间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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