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韩婶,宝珠挺好的。”齐保平从客厅出来,接过饭盒,“韩婶别管了,保安确实该打,都十六了,干啥心里都还没数,这次一定让他长点记性!”

        李巧凤干咳了一声,赶紧走了。

        不一会儿,隔壁又传出韩东的哭声,比刚才更惨,是韩东的大哥韩兵下的手。

        沈梦昔看着变形的饭盒说:“我不要这个饭盒,这个让四哥踢变形了。”

        “对!咱不要,这个给你四哥用!”鲁秀芝拍板说。

        齐保安趴上炕上苦不堪言,谁来救救他啊,那是被狗舔过的饭盒啊!

        这顿狠打,着实让齐保安和韩东长了记性,整片居民区都消停了不少。

        但也就将将消停了一个月,齐保安几个又用弹弓打死了左邻的两只鸡,到江边树林里学着《射雕英雄传》里的黄蓉做了叫化鸡,结果人家找上门来,齐有恒只能连连道歉,鲁秀芝拿了家里的两只鸡给人家补上,嘴上还得说着小话,心里刀扎一样难受。

        两口子绝望地默默对视:这孩子到底是随了谁啊!

        没过几天,他们又勒死了右邻的一条狗,五六个小子在一起,偷偷地拿到江边树林里,准备故伎重演,结果血迹引来巡逻的边防兵,又一次被押送回六团,齐有恒再度光荣拜访六团,才将儿子认领回家。

        鲁秀芝眼见着鬓角生出白发。她工作繁忙,还要操持家务,每天牵挂着前线的大儿子,还得时刻揪心着淘气的小儿子,二儿子复读高三,高考一天天临近,她也跟着紧张,真是操不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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