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和他说话。
大哥也不理他,三个在准备高考,只有妹妹时常与他说说话。
齐保安像是被赶出狼群的孤狼,仓惶而孤独。
今天上午,他拼命在江里游泳,游到精疲力尽,最后怎么也游不上岸了,他想用脚探底,却咕噜喝了一口水,水流推着他向下游而去,那一刻他甚至想过,死了算了!
在江水中浮浮沉沉,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火柴头一样渺小,他放弃挣扎,却始终浮在水面。他扎入江中,却自然地憋气。眼前过电影一样闪过亲人的面孔,闪过父母跪在地上的身影,几分钟后,他浮出水面,顺水而下,一直飘到太平村浅滩才上了岸,他没有脸上堤坝到爷爷家,赤脚从沙滩上一直走回县城。
“我知道你是无心的。”沈梦昔看着鸭蛋黄一样的太阳说。
齐保安喉头哽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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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齐保健又骑着自行车带沈梦昔去太平村,车把上挂着一兜罐头点心。
一进齐家,齐保良正在劈柴禾,齐保健停好自行车,接过他手里的斧头,劈起柈子,“卫东呢,咋还让你劈柴禾呢。”
“你二嫂给介绍了个对象,俩人看电影了去了。”齐保良对沈梦昔笑笑,热情地招呼,“珠珠也来了!快进屋,你侄子天天念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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