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慢吞吞的火车驶过松花江大桥,终于到达哈市。

        由于是终点站,出站台的乘客很多,站台喧闹异常。

        有人脖子上挂着蓝色小箱子,上面写着白色“冰棍”两字,嘴里喊着“冰棍儿冰棍儿!”

        有人蹲在柱子或路灯边卖着茶叶蛋。

        齐慧慈不急于下车,坐在铺上不动,一会儿,就来人进车厢迎接,叫了声“齐主任”,就开始往下拎行李,几人出了车厢,就上了吉普车,朝着与人群相反的方向而去。

        沈梦昔坐在齐保平腿上,靠着车窗,一路看着熟悉的景物,眼中充满怀念。

        何敬瑜看看沈梦昔东张西望,觉得这才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笑着摸摸她的羊角辫。

        车开到南岗区阿什河街,到了省委家属大院,站岗的战士向吉普车行礼,侧身放行。

        何敬瑜看到齐保平和齐卫青惊奇地回头看那战士,脸上是不可置信,又好奇地打量着建筑,再瞄一眼表妹,发现她若无其事地,竟似司空见惯。

        经过两栋漂亮的俄式建筑,到了11号楼前停下,里面闻声跑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就是齐保康,他满脸笑容,给齐慧慈打开车门,喊着,“三姑,你可算回来了!”

        又和何敬瑜亲热地打招呼,最后冲齐保平和沈梦昔笑笑,“你俩也来了!快进屋!”

        转头又应了齐卫青喊的一声“保康叔”,两手拎着行李进了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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