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咱俩一家的,你不要谁要啊!肉是咱家的,火是咱家的,连佐料都是咱家的!”
鲁秀芝揣起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叹口气,“唉,这一天天的,快让你把我制死了!快收拾收拾回家吧!”回头对侄子侄媳妇,“这是不放心孩子啊,还不快帮我把东西弄家去!”
齐保良连忙帮着收拾东西,嘴上说:“不是不是,有啥不放心的啊,俺俩就是来跟四婶说一声,那什么,卫东打算十一结婚!”
鲁秀芝也不说破,齐卫东的婚期早就定下来了,齐有恒也告诉她了。她斜了一眼一直杵在一边的侄媳妇,“行,知道了,四婶肯定给你随礼!”
齐保良一梗,干脆什么也不说了,跟着几个孩子往家里搬东西,刘昌河也帮着将两个折叠椅绑到他的自行车上,推着回去了。
张凤玲扯着儿子,齐卫家扭着身子,“我不!我要住四爷家,明天上学多近啊!”
“书包都没带,住什么住?回家去!”张凤玲低吼。
沈梦昔只做没听见,与拎着一筐空瓶子和铁签子的齐保良并排走,“哥,赶明儿个我烤了肉给咱爷尝尝。”
“小丫头人不大,鬼点子最多,这猪肉这么一弄就是好吃多了。”
“肉咋弄不好吃?要不咋叫肉呢!”张凤玲插了一嘴,“齐保良,你还嫌丢人不够?要去做小买卖?”
齐保良一声不吭了。
“做买卖怎么会丢人呢?先做小买卖,再做大买卖!国家都提倡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大哥,你这么聪明,肯定属于那一小部分人里的啊!”沈梦昔捏着手指比量着“那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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