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小孩儿!”

        沈梦昔体会到人微言轻的另一层含义,跑下车,朝着后面一节车厢跑去,跟另一个乘务员又说了一遍,

        谁知,那乘务员也是半信半疑,沈梦昔急得一头汗,实在不行就得做出点极端事情,引起警方注意了,就见一个人下了车,跟乘务员说“你信她的吧,我看到了,她就是从刚开走的火车上跳下来的,小姑娘这么不要命了,肯定不是骗你们玩的。”

        这人正是军人候车室的那个花衬衫,他戴着一副蛤蟆镜,头发抹着发蜡,大喇叭裤拖到地上。

        乘务员看看他,觉得他不像好人,淡淡地说“同志,我的工作是检票,不能擅自脱岗,这样,孩子,你去里面找铁路公安处的人。”

        “车上的乘警在哪里?”沈梦昔觉得等自己跑到里面,找到公安处,车大概就开了。

        “乘警还没登车。”那乘务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架势。

        “呵呵,六十年代人帮人,七十年代人整人,八十年代个人顾个人,一点不假啊!”花衬衫笑着说,“小姑娘,我也只能帮你这些了。”

        沈梦昔猜测,这些每天跑固定路线的工作人员,并不愿意得罪某些团体的人,心底暗暗诅咒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冷笑一声。

        她掏出哨子,嘟嘟嘟急促吹了起来,顿时车窗伸出许多头来,查看发生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