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连长一走,沈梦昔就缠着问齐有恒,“明明是我打死的熊,怎么变成他们打死的了!那枪呢,那枪可漂亮了!”

        齐保健也十分关心,等着父亲解惑,齐有恒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黑瞎子身上的子弹都取了出来,手枪也做了弹道检测,但一直没查到枪支来源,初步判断那支勃朗宁手枪,是二十年代美国制造,当年国内只有几支,好像张少帅就有这么一支。啧,现在怀疑是间谍无意掉下或者某人遗弃,按理说,不应该有人家能私藏到现在,还保养得那么好。

        不管如何,现在全县各个边防哨卡都已加强了警戒,并重点对林场职工和生产队队员进行暗中排查。为了不引起恐慌,对外只能说黑瞎子是边防战士打死的,手枪的事情严格保密。咱家人知道的也不多,心里清楚就行了,不要外传。”

        “唉。”彻底没戏,沈梦昔是真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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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有方出院后,坐着客船回的青峰林场,虽然要顶水坐上一整夜,但胜在平稳安全。

        医生说,回去好生养护几个月,肯定啥事没有。

        齐老爷子放下心来,某一天,忽然叫过齐有恒,“老四,你赶紧去你娘坟上看看。”

        “嘎哈?这还没到七月十五呢?”

        “我这心里不得劲,你去看看,咱家最近老出事儿,指不定就有邪祟!”齐老爷子神情严肃,语气坚定,齐有恒其实也觉得这两年家中事情太多,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去一趟总是好的。

        第二天他带着镰刀铁锹,和齐保健去了齐老太太的坟地,将周遭的杂草割除铲掉,将坟上的土重新培实,又将墓碑擦拭干净,然后摆上了酒水肉食,果盘点心。跪地磕头,祈求母亲保佑儿孙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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