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变得寂静,大门紧闭,请人做了一半的被褥也停工了。
李巧凤又来找鲁秀芝说话,上了齐家后屋的炕头,帮她絮棉裤,“那个秦美茹啊,一看就没福气,一脸寡淡相!”
“挺好看的啊!”鲁秀芝实事求是地说。
李巧凤拍鲁秀芝的大腿一下,“好看啥好看!克夫!”
“也没结婚,克哪门子夫?”
“没结婚就克死了,你说得多厉害!”李巧凤撇撇嘴,接着又说:“那李继国家,啥啥都准备好了,就等到日子娶媳妇了,谁知道,那天刮大风,把他新房的铁皮掫开一角,要我说,这就是命,那小李子非要贪黑上房,把铁皮钉上,上了房顶,也不知道咋整的,就挂电线了,一下子就给电打了!直接从房上一头栽下,他爸就在当院站着呢,眼睁睁看着儿子掉下来,想接都来不及。唉,送到医院,人早都没气了!就那么一个儿子,他妈哭得啊,死去活来的,太可怜了!”
鲁秀芝跟着唏嘘,“唉,哪个当妈的,能受得了这个啊!”
“唉,俺家兵子,可气死我了,他一听说小李子死了,立马精神了,也不喝酒了!又是洗头,又是刮脸的!”
“真的啊!这孩子咋那么死心眼儿呢,就认准那一个了!”
“可不是,我连这话都说了,我就说,人家根本看不上你!小李子死了,人家也还是不跟你!”李巧凤掐着眉心,摇头,“没用,说啥都没用。”
“现在的孩子咋都这么不听话呢,你说咱那时候,爹妈给找啥人家,就是啥人家,哪像现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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