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有恒捂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这段时间仿佛被魔鬼操纵了灵魂,只想着自己的所谓爱情,忘记了家中还有老父老伴,还有已经成家立业的儿子们,想到女儿冷冷的眼神,他悔恨地捶着自己的头,“我疯了,我是疯了!”
对着女儿时,本是下定决心再不与莫菲联系了,但是没过几天,莫菲来找他时,他还是浑忘了家中亲人,忘了自己的职责身份,甚至回嘉阳时,还掩耳盗铃的不肯直面女儿。
齐慧慈抓住他的手,“姐知道,姐都知道,你这是受了小人陷害,这天下啊,就没几个男人能经得住女人勾搭的。这次,你姐夫可是尽了最大的力,快刀斩乱麻,伊市嘉阳那边都摆平了!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哈市吧,晚节不保的名声,咱们都担不起啊!”
齐有恒心有余悸地地点头,被姐姐拉到厨房吃面,勤务员早被支走了,面条是姐姐做的,一如既往的难吃,这次是咸得齁人,他兑了一点醋,呼噜呼噜,一口气都吃了下去。
何敬瑜开发的楼盘,半卖半送了两套,一套是齐有恒的,一套是齐保健的。
沈梦昔开学已经一个月了,她对鲁秀芝说,“你和大嫂带着孩子们先去吧,我留下来照顾爷爷。”
鲁秀芝急了,“我们在哪儿待着不一样?你到哈市上个好高中,将来还能考个好大学,你不去,我们也不去了!反正也没个熟人!”
沈梦昔对鲁秀芝的逻辑也是无奈:你在哪里待着还是不一样的!
“你去陪你老伴!我在哪里读书都一样,不耽误考大学!”
鲁秀芝牛性大发,非要她也去哈市,最后,连齐老爷子也同意跟着去哈市了,她只得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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