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微微一笑,听出说话之人,是夫君的四徒弟陆乘风。她刚要走出树后,就听另一个年轻的声音说:

        “爱信不信,我看得真真切切,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师父在那纸上不知写了多少遍呢!”这个是夫君最得意的大徒弟曲灵风。

        “师兄你不想活了?这话你都敢说?”

        妇人微微一怔,止住迈出的脚步,仔细倾听。

        但她不会武功,那两个徒弟又渐渐走过了竹亭,只依稀听到师父师姐几个字。

        她略一思索,脸色渐变,捏着袖口的手指渐渐变白。

        她坐回亭中,心绪一时无法平复,只觉一颗心咚咚直跳,腹中孩子也拼命地蹬着小脚,似要将肚皮踢破开来。她只好又站起来,嗔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兴娘亲安稳坐下呢!”

        “阿蘅!”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进了竹亭,似是飘忽而来的。

        “阿蘅,何事急着唤我?我正在为我们的孩子制作婴儿床,一身的木屑,你看看。”

        被唤阿蘅的女子,呆呆地凝望着男子的脸,半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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