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负我不会武功。”沈梦昔坐进开往桃花岛的船舶,对依然冷着脸的黄药师说。

        黄药师念她受伤,本想到了船上就给她解开穴道,见她如此说话,穴道也不解了,起身到外面看着哑仆掌舵。

        船行一半,海上起了风浪,颠簸之下,沈梦昔无法控制自己,她担心手臂再次受伤,惊得失声大叫,乳母一手抱着蓉儿,一手死死地拉住她,沈梦昔发髻散乱,衣衫也被扯乱,狼狈异常。

        黄药师闻声赶来,见此情景,皱眉给她解开穴道,坐到她的身边,别别扭扭揽住她的腰身。

        沈梦昔气得扭过头去。

        蓉儿并不怕风浪,她觉得摇来摇去十分开心,见他二人挨得近,笑嘻嘻伸手,也要过去,黄药师无奈伸手接过,抱在怀里。

        乳母知机地出了船舱。

        船又行了一个时辰,蓉儿累了,睡在爹爹怀里。

        而他们就这么干巴巴地坐着,没见黄药师有一句解释,也没说起两个徒弟的处理结果。

        沈梦昔觉得憋气,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无论怎样,你也该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吧,差点被你打死的人,总得给句解释道个歉吧!就算你生气没告诉你真名,那你说出来,咱们吵啊!

        但没有!黄药师除了在船舶颠簸时搂紧她,再无别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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