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是个醉心武功的人。

        他承认,时常会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妻子和女儿。

        这日,他炼好了一炉九花玉露丸,到密室外透气,看到院中给女儿打造的学步车,想起又是几天没有见到妻女,于是信步朝着她们的竹屋走去。

        进屋就见妻女并排在榻上午睡,呼吸均匀。一大一小的脸蛋都晒得极黑,他不禁失笑。

        默默地看了她们一会儿,他将装着九花玉露丸的瓷瓶,轻轻放到妻子枕边,走到桌案边上。

        桌上胡乱放着几张纸,一张纸上画着奇怪的图案,一张纸上画着九宫格,几个格子里面填写着怪里怪气的符号,他将纸张转了几个圈,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没弄明白。

        还有一张纸上,凌乱地写着“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

        下面空白处,或工整或潦草地写着不同字体的两个字:自由。

        拈起纸,他轻声念了出来,不解其意。

        沈梦昔醒来,怔怔地看了半晌帐顶,叹口气。一转眼看到黄药师站在桌案前,她坐了起来,摸摸蓉儿的身下,将被单搭到她的肚子上,轻手轻脚走过去。

        “阿蘅,这两字做何解?”黄药师笑着揽住她的肩,问道。

        沈梦昔感觉到了黄药师的不同,没敢看他的眼睛,“自由。就是我自己可以做我自己的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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