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昔顺势将头轻靠到他的胸前,“嗯,冲动了。前段时间,情绪实在难以控制,只想发泄。你知道我一向不这样的,肯定是药物原因,只不知对神经系统是否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停了一下,皱着眉头说,“幸亏发觉了,否则我会和聪恕成为病友......”

        说到这里,她猛然掩口,站直了身子,不敢看勖存姿的眼睛,“对不起,勖先生。”

        勖存姿点点头,又拍拍她的肩膀,“是我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你。”

        “不,我比从前已好了千百倍。”沈梦昔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曾经刷盘子和做住年妹的日子,苦笑一下。

        勖存姿复又慢慢抱住她,轻抚她的后背,“唉,我老了......”

        有一瞬间,沈梦昔的心软了,她衰老过,太知道那种无能为力的无助滋味。

        不等她反应,勖存姿已经松手,退出了房间。

        他一感觉到了沈梦昔的抵触,便立刻骄傲地走开。

        听着勖存姿回了自己卧室,沈梦昔松了一口气,关门睡觉。

        第二天一早,辛普森太太听到要被辞退,面如死灰,手微微地颤抖,她没有辩解,只是哀求地看看沈梦昔,沈梦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一语不发。

        或许勖存姿已经知晓是谁指使的辛普森太太,他只是不准备告知沈梦昔,更不打算跟指使者翻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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