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两根手指,跟铁钳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碾碎,“付小姐,我再提醒一句,我已婚,请你注意分寸。”

        ;付梦泉咬了咬下唇,泫然欲泣的模样,尤其楚楚可怜,“那个女人是谁?”

        ;“我应该没有理由要跟你交代这事。”

        ;穆译炀的态度,冰冰冷冷的。

        ;且这种冰冷,与面对迷迭的时候,完全不同。

        ;在陆迷迭面前,他的冰冷里往往还裹着不愿被人发觉的火种。

        ;而在付梦泉面前,他的冰冷从来都是单一的,决绝的,破开这层,下一层,仍旧是一层冻人的寒冰。

        ;“还是陆迷迭……”

        ;付梦泉的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而出,“译炀,还是她,对不对?我还是输给了她。”

        ;“你没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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