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夜,牧夏汐没有阖过眼。
翌日早上六点,牧夏汐站在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往下望去,看到那部黑色的车掉头离去。
果然走了。
牧夏汐静默地看着,说不上心里是庆幸还是失落。
他真的断片了。
她想,她做的是对的。
若是昨晚他只是凭一腔酒意而来,醒来后面对她该是多大的自责和痛苦,与其如此,还不如忘了,这一夜不过只是她的一场梦而已;若昨晚是他心底真正的念头,那念头能超过他心底的种种情绪,那他迟早压不住的,迟早还会清醒地来找她……
牧夏汐放下窗帘,回房间将床上的被子、被单收起来洗掉,柔软的被单如羽毛般扬起,一抹刺目的红留在上面,很快被盖住。
如今的牧夏汐已经很会做这些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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