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年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
“……”
果然。
看来她当初甩那三巴掌也不是甩得完全不对。
这个臭流氓。
应寒年见她脸色越来越不对,连忙搂紧她,张嘴含住她软软的耳垂亲了亲,“这你也不能怪我,我又不是受虐狂,一个拿鼻孔看我、赏了我三巴掌的大小姐,我有生理性想法已经算是一见钟情了。”
“……”
可拉倒吧。
没听过生理性想法还算一见钟情的。
“……”
应寒年亲她的脸,目光有些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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