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句里边有朝又有翠,还有明显泪痕的印迹,白茶,你和陆朝是不是旧相识啊?”
周纯熙忽然抬起看向白茶,眼神清澈,条理清晰地询问,带着正室的气场。
“都相思上了,哪还是什么旧相识,分明是旧相好吧?”万程听得都兴奋起来了,恨不得当场开个西瓜,“妈呀,老子女儿同时被绿,一场大戏啊!”
白茶莫名慌了下,有种小三对上正房的心虚感,这帕子是陆朝离开前送给她的,她思念起来就看一看,看着看着就以泪洗面。
这要承认了,她动机不是更大?
父母被杀,被强娶,心中又有野男人……
她不被指证为凶手都说不过去了。
眸子转动,她正想着怎么说比较好时,那边应景时冷嗤一声,“万程,人没脑子就要多,这是王勃的诗,叙写的是寒夜思念友人的一首诗,不要听到相思二字就满肚子乱七八糟。”
“啊,是么?”
万程茫然地看向周纯熙。
“错是没错,可用在这里挺奇怪的,不可能意思这么淡吧?”周纯熙疑惑。
“我自小住在海边,和小翠是旧相识不错,但绝无其它感情,否则,我又怎么会另娶她人?”应景时说着看向周纯熙,神情淡然,平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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