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坐在那里,人已经憔悴疲惫到不行,脸色惨白,垂着脑袋,连眼睛都睁不开,生不如死的模样。

        “牧先生交待,在送白震去警局前得把该说的说清楚了。”保镖道,“许秘书这趟来有什么事吗?”

        把说的说清楚了?

        牧羡光是想让白震交待整件事到底是不是他一个人做的?

        许星梨抿唇,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保镖,从容淡定地道,“是小牧总让我来的,他有些话要和白震讲,让我把白震接走。”

        纸上有牧景洛的私章。

        保镖自然认得,牧景洛是牧家的长子,是新一辈中在集团历练最久的,为首的想了想,“可是牧先生……”

        “你需要打个电话问问牧先生的意思么?”

        许星梨问道。

        父子间控制个人审来审去也没什么可稀奇的,再说大半夜的,打扰牧先生可能会被喷的。

        “小牧总有说什么时候把人还回来吗?”保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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