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拿起水果刀,又脱力地松开了手。
水果刀掉在地上。
“我抢?”
许星梨看着面前的篝火笑出声来,“白震,白真真,你以为我稀罕你们白家的东西?我求过你们的,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我不沾白家的光,我只想自己好好活着,你们让了么?”
“……”
空旷的废弃大楼里,白震和白真真都沉默下来。
“如果不是我装了监控,我被你白真真当条狗压一辈子,我也讨不到公道;如果我不逃,我生下孩子后已经被灭口了。”
许星梨抬眸看向白真真。
“这都是她们母女做的,和我可无关。”白震立刻道。
“是啊,和你无关,你不过是逼迫我妈扔下我,不过是在知道有监控的时候,把我囚禁起来打得奄奄一息,不过是在白家的时候,挑唆我妈出来陷我于死地。”
许星梨看向他,笑着一字一字道,“我一直在想,这十几年来,我要是在任何一个关节处死了,你们会怎样,恐怕都不值得你们开一瓶香槟庆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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