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洛望着那些虫子,虫子飞得让他一阵一阵的耳鸣,他有些听不太清她讲的话。
胸口像是被划了数十刀,血肉模糊的痛让人连喊都喊不出来。
“这些话我从来没和你说过,对吧,你也没问过。”许星梨看他,笑着道,“真奇怪,我以为你会问的。”
可他从来没有问过。
牧景洛张了张唇,喉咙里像被堵着什么样,发不出声来,唇颤栗好几下才出声,“我不敢问,更不敢听。”
他根本不敢知道她这五年是怎么过的,不敢知道那十个月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敢说,因为他知道这三个字毫无力量。
“原来是这样。”
许星梨明白了,笑着点了点头,“被张南和白真真囚禁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消失不会有任何人来寻找,我想过一死了之,可我太不甘心了,凭什么白真真可以对我肆意践踏,凭什么张南可以算计我的肚子,凭什么白震可以把我打得半死不活,凭什么……我真的不明白,难道我许星梨真是生来命贱?可就算我命贱,我也不想认这个命!”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变得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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