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摔倒时我终于撑不住的喊了他。
他转身回来蹲在我面前问:“还能走吗?”
我摇摇脑袋说:“我体力不行!”
我身体里泛着冷,手脚冻的坚硬,他低声笑了笑说:“你这样子跟我的母亲真像。”
我轻轻的问他,“你母亲怎么了?”
“她遇到不行的事总是向我父亲撒娇。”
我回怼他道:“我又没向你撒娇。”
“但是你的眼神在求我背你。”
“我可没指望你。”
“你不指望我能指望谁?”
顿了顿他问:“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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