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么,雪刚张开嘴巴,胖鸟就嚎啕道:“别打,别打,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雪愣住了,看看乌斯玛看看易,俩人也都很纳闷,把目光投向阿牛,那意思就好像是在问阿牛你刚才使了多大的劲,怎么这家伙反应这么大?
阿牛一耸肩,心说也没有啊,我就是让人用鸡毛挠他脚心而已,这也不至于啊。
四人都想不明白,不过也都不用去想了,只要胖鸟交代就成。
这不么,易找来了狼毫笔和麻布,胖鸟说一句,他便记一句。
姬贼在天岭山脉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下阿垂与阿放的性格与经历,外加上,青虎和他盟友之间的关系。
放在雪这里,那好家伙,经由胖鸟的口,入雪的耳,趟趟趟的,这货把雪问的,雪没有问的,所有人,但凡他知道的,从小到大的事迹都给说了。
包括小时候怎么淘气,长大了怎么龌龊,没有他不知道的。
雪倒是很满意,行,说了就行,就怕你嘴硬不说。
托托进来了好几次,见雪都在审问,又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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