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还是直接说吧,到底是什么办法?”

        “很简单,那就是在象牙彘还年幼的时候,给它立下规矩。”

        “嗯?”

        “比如说,我有一根藤条,一根细绳。我用细绳把年幼的象牙彘捆起来,然后,再用藤条抽打走脱不得的象牙彘。长久下去,它对捆着它的细绳,对于我拿来打它的藤条,就会有一种固有印象。这个印象便是,我挣脱不开这个绳子,那藤条打的很疼。这么下去,等象牙彘长大了,只要我还拿同样的绳子捆着它,用同样的藤条打它,哪怕是,此时的绳子已经吃不住它的力气,此时的藤条,已经无法对它厚重皮肤造成任何伤害,但他依旧还是害怕这两样东西,会害怕我,明白了么?”

        姬贼说了一大通,说完了,迎对着,却是阿良和高山懵逼的表情。

        “所以啊大王,这和您吓唬小列山有什么关系?”

        姬贼一拍脑袋,算是跟他们说不清楚了。

        不是姬贼就想不明白了,你们一个好歹是智慧见长的长虑公,一个是知名帅才千决公,这都听不明白?嗯?玩呢大爷?

        心累之下,姬贼也没有心情和他们解释了:“算了,没什么关系。”

        说这些话的时候,姬贼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抬头望月,内心里,自己思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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