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碰着的是个文官,他能可尽的放低姿态,如果是个武将,可以比比官职大小再说话。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边刚过河,那边就碰着个“愣头青”。那家伙蛮横的很,压根就不和别人讲理,那怕就是文官,虽说是个芝麻大小的官儿,可一通乱棍打死的蛮横,恐怕开国以来都没有那个藩王,那个宗亲这么蛮横过。

        碰着这样的“愣头青”,别说是他,他甚至觉得就是中都的那位史部堂,也会头痛,即便是史部堂有尚方宝剑又能如何,那尚方宝剑顶多也就是只能杀官,至于宗亲……谁敢杀?

        可那位爷不一样,他脾气上来了,一刀把人砍了,那人到那说理去?那怕就是将来皇帝老爷子给主持了公道,又能如何?

        人都死了!

        说什么都晚了!

        碰着这样的主,唯一的选择,就是不能轻易得罪他,不能让他寻着杀人的由头!

        心里这般寻思着。刘良佐自言自语道。

        “这样不行啊,就这么逃到北岸,要是没个说法,万一那位爷动起火来,咱这几斤重的脑袋,指不定是要搬家的!”

        “军门,要不然……”

        秦大鹏盯着远处的村子的看去。

        顺着他的目光,刘良佐看瞧着那个村落,他的目光一狠,对秦大鹏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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