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既然不留俘,那更应该拼死一战才对。

        可问题是,只要是能活,谁愿意死?

        别说是普通的兵丁,甚至就连忙鳌拜眼见着箭楼被夺,明军已经卷吊起了千斤闸后,也是心知这城已经守不住了。

        “主子,奴才实在是愧对主子的信任啊……”

        就在鳌拜对着汉城的方向磕头,想要和明军拼个你死我活时,佟国器一把抓住他说道。

        “鳌老兄,现在局势如此,即便是你我有心报效主子,那也是为时已晚,主子让咱们守在这,可不是为了让咱们白白送死的,这尿布挡毒烟的法子,可还得告诉主子,你我要是死了,谁去告诉主子?”

        不是还有其它人的逃出去了吗?

        可听佟国器这么一劝,鳌拜鬼使神差的说道。

        “老弟所言甚是,咱,咱们出城,过江,把这里的事情全都禀报主子……”

        即便是四面合围,也难免有漏网之鱼,况且镇江城本身离开鸭绿江只有不到一里,与对岸的义州城呈现犄角之势,只要能逃出城去,跳到江里头,自然也就安全了。

        鳌拜无疑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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