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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中,清军的长壕里,一队队穿着棉甲的八旗兵,冷眼看着前方,他们的手中无一例外的都拿着重兵器,从狼牙棒到斧头,再到短柄铁锤,应该叫骨朵才对。也就只有这些兵器可以“破甲”,破甲并不一定要破,狠狠的砸上去,那也是致命的一击。尤其是明军穿着的那种明铁甲——一般的刀箭打上去完全没用,也就是是这样的打击类兵器才能派上用场。

        “一会出沟后,大家伙谁不准说话,就像打猎一样,稍有点动静,猎物就逃了,明白吗?”

        隆塔尔盯着身后的几百名披甲兵,沉声说道。

        或许,他已经离开山林十几年,但是对于他和身前的这些的奴才们来说,在白山黑水中打猎,就是他们生活的本事,他们虽然丢掉了白山黑水,可是在白山黑水里练就的本事,并没有丢下。

        这些手拿兵器的八旗兵,无不是显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曾几何时,他们就是凭借着一身的蛮勇杀过了边墙,击败了明军,夺取了辽东,把汉人变成了奴隶,而现在,明军用枪炮让他们的蛮勇变成了不值一提的东西,但是今天,他们将要再一次告诉那些明军什么是女真,什么是女真满万不可敌。

        他们都是力可搏虎的巴图鲁!

        至于明军,不过只是柔弱不堪一击“尼堪”而已!

        我们……那是非常凶残的!

        终于,直到凌晨时分,在暮色中,这些穿着白盔白甲的女真兵悄悄的走出了长壕,他们穿着白甲,并不是因为他们是正白旗的兵,而是白色的棉甲可以让他们隐身于雪地之中。他们一手提着狼牙棒、骨朵,一手提着标枪,猫着腰轻轻的接近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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