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人马都派上去,看看是他们的炮多,还是咱们的人多,就是累,也能累死他们!”
话这么说,但这一次谁上呢?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
见众人畏缩,刘芳亮开口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流民饥兵而已,这天底下的流民还少吗?等打下真定城后,城里的人和财物,不还都是咱们的!”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蠢蠢欲动了,毕竟,这次他们北伐了不假,可确实没有抢掠百姓啊。就是士绅那也没有,听说京城在拷掠?顿时只觉得亏大。现在再杀富济贫也不晚啊!
况且?就像制将军说的那样,天底下那里没有流民?
有了流民也就有兵!
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流贼又一次发起了进攻。
有了两次进攻的经验?他们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他们并没有像先前那样一窝蜂的杀上去?作为沙场老将的刘芳亮,反复用装着火药的大车炸开官军的鹿砦?压根就不留给他们修复的时间。火药?那玩意咱多的委有,黄河两岸到处都是盐碱地,到了冬天扫硝土,煎熬一直是老百姓贴补家用的生计?单就是一个彰德一年就产出几十万斤硝土?有了硝还愁没有火药,况且这一路上缴获的火药都多少去了。
看着在剧烈的爆炸中不断被炸飞上天的鹿砦,郑森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营总,我估计一会流贼的目的恐怕是先炸开鹿砦,打通通道?然后再蜂拥而上,双拳难敌四手?外面的弟兄已经累得够呛了,我看还是撤进城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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