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桌椅随意的倒在地上,桌子的抽屉都被拉了出来。
战士们四处搜寻了一遍.既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也没有有意思的玩意,最
后,实在是无趣的时候,一个战士嬉笑着对孙伯涛,按照建奴的平时的礼节弯腰曲膝作揖见礼道。
“哎呀,奴才给主子您请安了,您老最近可好啊……“
兴许是心情不错,孙伯涛也忍不住和弟兄们开起玩笑来了。他随手回礼道。
“啊,你这臭小子,最近飞黄腾达是吧,可是有一阵子没来爷这了!”
虽然他们都没接触过“旗人”,可是从小说里头却也知道“旗人”的那副作派,“哎呀,瞧主子您说的,奴才就是再飞黄腾达,那不还是您老的奴才嘛,奴才没过来,不是害怕打扰主子您嘛!”
“算你小子知趣,来,坐吧!”
两个人象两个大人物似地坐在了宽大的红木椅子上,细心雕刻的红木椅子,与大明最时兴的大户人家的红木椅子一模一样,坐在上面使人感到很舒服。
红漆的大案桌也好,天花板上的吊灯也罢,不论那一件东西,都和大明的大户人家没有什么区别,其实,那怕是现在的建奴与大明相隔重洋,可是各个方面却仍然受到大明的影响,尤其是那些达官显贵们,无不是以用大明货为荣。这一切同样也显示出这房间的主人所过的奢侈索华的生活。墙上挂着几幅色彩淡雅的山水画,不过,孙伯涛他们倒也认不出,是不是名家的字画,即便是,恐怕也是建奴这边的。
窗外是茂盛的文竹,随风发出飒飒的响声,室内竹影摇晃,置身其中,只让人有种恍惚感觉,似乎这里不是日本,不是“东清”,而是大明,是大明北方的某一个高门大户家的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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