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梁志来说,也就是在皇家动物园才见到“瘤牛”,喜欢看异志书籍的他自然将“瘤牛”和山海经里的异兽联系在了一起。

        “这位小兄弟也觉得这“天竺瘤牛”像是“领胡”。”

        突然,旁边有人插话道。

        “其实,这园子里不少动物都能于山海经里找到原形,比如和“领胡”同在阳山的“象蛇”——有鸟焉,其状如赤雉,而五采以文,是自为牝牡。既像蛇又像鸟,你看那百鸟园里的长尾雉,它的尾羽长达数尺,黑白环相接,像不像蛇?”

        听他这么一说,梁志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长尾雉的模样,连连点头赞道。

        “还有那边的角马,你再比对一下山海经中的对“精精”的描写,其状如牛而马尾,可不就是与角马一样。”

        “可是角马产于非洲黑人国,古人何时去过黑人国?”

        梁志的反问换来的是对方的大笑。

        “古人如何不能去黑人国?”

        如何不能去!

        有如雷鸣一般的反问,在梁志的脑海中炸响,在惊讶之余,只听中年人说道。

        “山海经虽然是先秦奇书,可其中的奇珍异兽在过去千百年间,有不少都被世人引证对照,可为什么还有一些奇珍异兽从不曾被发现?不是没有被发现,而是因为它们本身就不在中国,就像状如牛而马尾的“精精”,可不就是这个角马,要不是有船队通商海外,有商人进贡海外异兽,我等又岂能见到角马?认出这是山海经中的“精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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