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使团里已经死了几个人了?
一个?两个?或者,五六个。
那些奥斯曼人压根就不讲什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们就像对待囚犯一样,用皮鞭、铁鞭以及烙铁殴打使团的成员,有好几人因为撑不过,都没熬过第一个晚上。
在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就没有消停过,总
其实要是死了还更省事儿。
就拿陈掖臣来说,他甚至寻思着,要是两眼一闭,然后没了气,就那么给抬出去,反倒是解脱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才会轮到他。
不过,以他的情况来看,大抵也不远了吧!
陈掖臣抬起头,可以看得见那一小片天空,正灰蒙蒙的。他们已经被关进来多少天了,他都已然记不大清。顶多也就是记得挨了几次打,上了几次刑。
不过,这辈子,他怕是不可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了。
“陈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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