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李两家是亲戚,这边家仆禀报说李鹤孙求见,那边自然就被迎了进去,现在家这主事的宁予理是宁予庆长兄。
两人一见面,先是客气了一会,话题又被李鹤孙引到了旧事上,提到当年宁家的风光,还有乾圣二年退田时的仓皇。
“与国同休,与国同休……陛下苛待忠良啊!”
宁予理一脸怨对道。
“想我宁家先祖从龙成祖皇帝,南征北战,可谓是劳苦功高,凭着军功才世镇颖州,可陛下不念成祖之诏,夺我宁家指挥使一职,又尽夺宁家家业……”
愈发不满的宁予理又说道:
“查没长门田产也就罢了,可最后还说什么“虽然分家百年,然吞没军田亦需收回”,非得让宁家各门退田,就连我家也退了三百多亩,这不刻意在羞辱我们吗?”
李鹤孙感叹道。
“不是羞辱啊,你没看,这边从你们宁家手里清理出了田产,那边就重置了颖州卫,不抄你们宁家的田,那有田安置乾圣朝的军户?不抄你们宁家的银子,那有银子给军户建房?你没瞧见嘛,那些个军户一个个的,瞧着那可比咱们还风光呢!不当差,不纳粮,就是打了人,衙门里也问不着他们!”
“狗屁!”
宁予理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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