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一直不懂,为何朕和穆玺长得一模一样,你却仍旧倾心于他?”穆飏轻轻说着,温热的气息扑在耳边,痒痒的,云若楠微微侧过头去,“权力吗?朕现在拥有整个天下,你也如愿坐上了皇后之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权力……是啊,权力就是一切事端的根源。”云若楠嗤笑一声,“但就算权力再高又如何,同样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听了女子的话,穆飏笑了,手指在她脸部轮廓上摩擦着,云若楠皱眉,轻轻动了动,只听男子的声音缓缓传来,“皇后之前说要去沧溟国找云橙恐怕只是个幌子吧,皇后要找的,莫不是就是穆玺?”
穆飏轻轻说着,明明是一个疑问句,却又带着肯定的语气,随后冷笑一声,“为了他,皇后当真是什么都敢做,为了一表忠贞,什么都可以不要。”
说着这里,穆飏不由得联想到他那还没有三个月的胎儿,偷拿来的堕胎药,说不要就不要了。
还用上了割腕自杀的伎俩,想到这,放在云若楠颈部的大手却是猛地一用力。
云若楠往后仰了仰,窒息感来袭,喉咙处就好似被堵住了一般。
双手又被制的死死的,动了动弹不开。
察觉自己有些失控,穆飏收回了一些理智,大手松开。
云若楠往前踉跄几步,没有了束缚,整个人好似用尽了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猛地咳嗽起来。
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云若楠,穆飏也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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