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沉身手出众,却也架不住血衣人人多势众,眼见着就力有不支。
黑熊悲壮地大喊“主子,我们为您杀开一个口子,您先走!”
“早就同生共死这么多年,说这些作何!”秦君沉于血海中笑谈,于末路上风轻云淡,亦是杀红了眼。
宋北歌站在不远处瞧着战局中的少年,如天神下凡,于生死只求一战。
她终是叹了口气,悄无声息地接近战团,从身后拧断了一个血衣人的脖子,一脚踢开尸体,提着佩剑冲了进去。
秦君沉顿觉压力大减,瞧见少女蔚然如风的身影,说不上心里那一丝轻飘飘的感触。还未开口,就瞧见她一刀格挡开血衣人的攻势,口中念念有词着“真的和你在一起就准没好事,气死我了……”
他身形一晃险些中了一刀,咬着牙道“你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气人。”
半柱香后,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尸体,皆是血衣人。
四人只有黑兔腿上受伤,需要原地休整。
黑鹰搜了血衣人的尸体,摇摇头道“看不出痕迹来,主子。”
“三哥和大哥都有心思,只不过不好确定究竟是谁。”秦君沉冷笑道,“能和周燕妃暗通款曲,想来也是极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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