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碗药就端到了孩子床前,宋北歌站在一边,让女人自己选择。
黑沉沉的药像两个无底的深渊,女人犹豫不决,一碗是生,一碗是死,她孩子的命就寄托在这药上面。
她看看宋北歌,又看看老中医,犹豫着端起宋北歌的那碗药。
她和宋北歌素不相识,既然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帮自己,那也没有理由会害她的孩子。
“你自可以信她,老夫的药方也写了,至于用哪个方子是你们的事,恕老夫不奉陪!”老中医看到女人选择宋北歌的药,气得吹胡子瞪眼,狠狠剜了一眼宋北歌,转身就要走。
还没踏出门槛,一个男人将他的路堵住,他吓得连连后退两步,“你、你又是那谁?”
男人绕过他有进门,刚露个面,女人就哭着抱住他的腰,“当家的,你终于回来了!”
她泪水涟涟,趴在男人怀里就不肯出来。
宋北歌在一旁看着,眼里有几分同情,她要是一天经历了这些事,如果没有个能依靠的人,估计也会崩溃。
“娘子,家里还有很多客人。”男人隐隐约约看见大厅里站着不少人,奈何女人挡住他的视线,只能无奈的安慰怀里的女人。
好不容易抬起头,对上宋北歌探究的眼睛,身体陡然僵硬,眼里是难以掩饰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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