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更在意林白的话:“鬼才是那人妖的线人,我也没有要监督你的工作。”
林白仔细的观察着其中一个部位,并用镊子从那上面取出一根类似动物的毛发,小心翼翼的放进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那你为什么催我?”
肖魇夜反问道:“你会很久?”
林白:“嗯,会很久。”
眉间的川字犹如一座大山压在肖魇夜的脸上,现在他终于可以理解,林白这过份白皙的皮肤是从哪里来的。
有时候肖魇夜甚至都怀疑,林白在之前的日子里究竟是怎么过来的,明明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却偏偏能够承担得起这些繁重的工作。
想到林白即将要在这冰冷的环境下工作许久,肖魇夜不禁担忧起她的身体状况,那手臂上的伤口才刚刚愈合,“小白,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份工作?”
对于肖魇夜的话,林白的住重点不在于“换一份工作”,毕竟她学了那么久的医,从未想过浪费掉那些时间,叫她值得注意的是,“肖魇夜,你什么时候对我也该了称呼?”
“怎么?不行吗?”还是说她允许那么多人亲昵的叫她小白,木易染可以,南宫逸可以,就连那人妖修炼都可以,唯独他不可以?这样想的肖魇夜莫名的感到不舒服。
林白能够感觉到肖魇夜的坏情绪,只是她不明白,他这是生的哪门子气,“没有,你随意。”
从林白的话中,肖魇夜明显感到了敷衍的成分,更加显的阴沉的问道:“你不喜欢我这么称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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