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凝结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窒息。
解刨床上躺着的男人,是曾经军队中站在最顶端霸主,是军人中的佼佼者。
可即便这样又如何?
如今还是停止了呼吸,终结了生命,躺在冰冷的床上,哪怕是死了,也要用自己的遗体来做着最后一件贡献。
付出了生命不算,死后也要尽职。
林白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开膛破肚之后,将他尽量恢复原来的模样,算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更何况,他在这世间最爱、也最放心不下的女人,就站在一旁。
牧歌留下的眼泪,在这冰冷的气温下,凝结成一颗颗冰渣,掉在僵硬的的地板上,摔得粉身碎骨。
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半点儿声响,哪怕是见到林白毫不客气的取走了东方翊的心脏。
一袭白衣大卦,是身为医者的标配,不过这颜色显得格外丧了些。
林白为了方便工作,将那一头及腰的长发盘起,脸上带着护目镜,带了橡胶手术套的手里拿着一个试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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