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身体充满活力,恢复的速度也比别人快,从第二天清晨醒来之后到至今,一周的时间过去,麦咏君已经有说有笑,除了脑袋上还绑着的绷带,几乎看不出他受伤。

        “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麦家婶子喋喋不休发着牢骚,这是自打麦咏君醒来之后每日的必修课,“你说你跟个马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这次如果没有林医生,我看呐!你这条小命早就去阎王爷那报道。”

        说着一支手指想要怼在麦咏君的我脑袋上,可瞧见那层白花花的纱布,停顿一下,随即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碰了一下,以示小戒。

        “妈,你天天说…”丧着一张苦瓜脸,麦咏君对于母亲的念叨,这些日子来有些招架不住。

        眼睛一横,麦家婶子摆起架来,两只手掐着腰,“咋嘞,说你你还不乐意了?知恩还得图报呢!更何况你这条命。”

        麦咏君耸着瘦小的肩膀,撇着嘴,轻佻一声。

        “我当然知道谁救了我,打不了…我以后还她这人情。”

        年纪不过才12岁的孩子,瘦小干瘪的身子还需要调理,看上去如同不小心摔下鸟巢的雏,可谁又能知道日后他会不会丰腴羽翼、展翅翱翔呢!

        “爸,你看看我妈…”

        “好好听你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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