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脸洗没了吗?”顾战忆阴沉着脸,也没顾吾思同意便自己开门进来。

        吾思在顾战忆斜睨的眼神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这种带着审视,浑浊的视线,叫人心里跟明镜似,明知道就是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在躲着他,你在干什么,人家都知道,就是不拆穿你,看你自己在这耍,而你又不能自我正名,这样的感觉让人羞愧、愤怒、憋闷。

        “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吾思抓起毛巾胡乱擦着,男性独有的荷尔蒙味道串入鼻尖。

        “我敲门爬吓着你。”顾战忆说。

        “你不敲门才吓人好吗?”吾思提高了音量说,“有没有点礼貌常识。”

        “怎么?你害怕了?”顾战忆正了正身子问道。

        “没…没有啊,我…我这么大胆子,怎么可能怕。”

        主要是脑子里想着其他的事情,这么突然一打断,不吓一跳才奇怪。

        “是,你胆子是挺大,明明是去拉架的,谁都没受伤,就你一个流血的。”

        “那不是大家都没注意嘛,当时场面那么混乱,谁还能想着这些啊。”吾思将毛巾随便扔在手台上面,侧身从顾战忆旁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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