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是可以住在美术馆的员工宿舍的,但是现在看来显然是没法住了,所以我今天住在哪都还没定呢!”

        “蛤?”泉信吾又有点怀疑了,“能让我检查一下你的随身物品吗?”

        “给你。”火野映司闻言在倒了一面墙的保安室中翻出了自己的物品,随手递给了泉信吾。

        “就这?”泉信吾懵逼地看着手里的一条内裤和包在里面的屈指可数的几枚硬币,“没有其他东西了?”

        “对啊!”火野映司确定地点了点头,“只要有一点小钱和一条明天能穿的内裤,就足够我活下去了!”

        “……那不好意思,你明天的内裤好像已经没有了。”泉信吾嘴角一抽,转过了背面已经烧出了两个大洞的内裤。

        “啊啊!我的明天!”火野映司顿时满脸悲痛地抓起了自己的“明天”,几枚面值不同的硬币都洒了一地。

        最后确认没有了嫌疑的火野映司还是被泉信吾给放走了,不过没有了“明天”的火野映司也没有多开心,捡起地上的硬币后亦步亦趋地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而看着他无意中将一枚红色的核心硬币一起塞进了口袋,一只长着红色鳞甲的手臂在从仓库废墟中钻出之后,立马悄无声息地一路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分开追击一些战斗小队的队员的四人组此时也已经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好奇怪啊!”长着个犀牛头的gamel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那明显还不完整的装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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