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读”如一根刺般扎在她心里。令她沉重,抬不起头。同学们不经意地开玩笑就会触及她的敏感点,很长时间她只有靠背着重重的壳自我疗育自我安慰。刚开始,她在班里还能保持前几名,新课上完进入复习阶段后,应届生成绩上升明显,她躲避不及,被很多同学超越。
也许在复读班还无所谓,大家都是同样的身份,同步的学习,可是在应届班,她时时被提醒着自己是异类,是复读生。这种差异不仅是届数的差异,还有年龄的差异。复读班的同学彼此年龄相差不大,而他们这个班,年龄最小的才16岁,她却快20岁,按照5岁一个代沟,16岁的可以叫她阿姨啦。虽然比最大的应届生只大一岁,但是仍觉得自己就是个异类,是个年纪大的复读阿姨。
记得以前应届时,班里有个插班的复读生,当时填高考信息时,老师问她是不是20岁,她没回应,拂袖离开,李笑和同学们都不解。今日,当她处于那个同学的境遇时,她才明白当时那个同学被问及年龄时那难以掩饰的自尊受挫感。
玩了很久,很晚了,李笑和王丽萍就留宿宾馆。王丽萍的同学一直在不停地接待客人,到凌晨两点才结束。这时李笑和王丽萍已经睡了一小觉。
“你也不容易啊。”王丽萍感叹道。
“嗯,每天都这样。”王丽萍同学透着疲倦道。“好好读书才有出息,别像我一样。”
“嗯”了一声,两人都睡着了。
李笑听着她们的对话也慢慢睡了。
第二天早上李笑和王丽萍离开时,王丽萍的同学还没起床。
回到学校又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