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元氏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在从前,你从不来我跟前,说忧心事,我便刻意忽略,只是如今,听闻你的嫁妆都被人给搬走了,我定当不愿。”
倘若只是搬走一小部分,她兴许不会如此震怒。
只是,搬走了大部分,相当于,搬走了她闺nV的锦绣人生,她如何能不介意?
张姨娘贪得无厌,若是这么一来,等以后,她说亲的话,这嫁妆,兴许都剩不下啥了。
元氏把话说明白了,她也知了母亲的心意,于是点了点头,道:“母亲,以后我每天早晨,都过来给您请安,和您说话,和您学掌家之道,如何?”
这些年,元氏没有掌家,可却不代表说,她完全不会。
她在闺阁时,必定是学过,毕竟,这是世家nV都应该学的。
元氏这才想起,她闺nV好像还没学过掌家之道呢,这些年,到底是忽略了她。
“好。”元氏落泪道:“是娘的错,娘都把你忽略了,让你受了欺负。”
那宋怡柔,算是个啥玩意儿,在外跟个嫡nV似的,还代表上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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