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法m0着下巴,他走向了艾玛所的梳妆台,用力地将其抬起,“这次的对手倒是有点意思,看起来并不仅是如此。”
陆西法想着,看向了藏在梳妆台后的油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果然,还真是那位绅士的画像,那么不久之后我就又会回去了吧,尼古拉斯!”
藏在梳妆台后的,是一幅男子的半身像油画。黑sE的高长礼帽、全套的黑sE礼服,一个陆西法熟悉的人物形象就这么直白地显露在他的面前。
不过,此时它的脸上并没有带着那个两侧的腮帮子被两道口子分割开,呈撕裂状的面具。所以,陆西法直接将这个面貌记在了自己的脑海郑
略显佝偻的身形,整张脸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是对于世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感情。更加令陆西法感到好奇的是他那双环抱着自己肩膀的双手——和他本人是个白人不同,他的双手十根手指黑皱、布满老茧,又粗又长。
“诶,这幅画的格调还真是Y暗啊,莫名其妙的黑暗,连同着这个饶背景都是黑暗的,”
艾玛摇了摇头,“我不太喜欢这幅画。”
“哈哈,那我们就扔掉吧,反正我也.....”
陆西法的话还没有完,一阵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叮铃铃!叮铃铃!”
陆西法打了个哈欠,扶着额头,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接起羚话,“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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