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够看穿我的心里?”
楼房SiSi地盯着眼前的这一份音频,然而这次陆西法似乎猜错了,他并没有想到楼房会突然问上这么一句,转而继续解释着。
“本来一切都没有任何问题,任凭那些蠢货怎么调查,我都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但是就在我等待着警察的现场调查的时候,吴这饶手机忽然间亮了。”
陆西法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叙着其他的事情一样,
“我的未婚妻,哦,实际上我们已经隐婚了。居然和那个律师在策划着离婚,嗯,不但如此似乎还打算起诉我贪W罪。所以喽,我也只能够找办法去毁灭那些证据以及谢尔顿这个知情人。”
“后来我就去了谢尔顿的家,剩下的故事玛雅都了。谢尔顿的确是12点回来的,在那之前我一直在翻找着有关于我贪W罪的文件。但是,我没有找到文件,却在桌面上发现了一份有意思的委托,和一份玛雅出轨的照片。”
“你就那么肯定玛雅会掩埋她出轨的事情?万一她坦白了,你的游戏还怎么玩下去?”
楼顶看了一眼时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愧疚与不安是最好的引诱剂,人们的理智会被降到一个极低的程度,我可以轻松地利用着玛雅的口中,出着事情的真相。再然后,利用着一个逐步揭露表层真相的过程,逐步降低玛雅的话在你心中的可信度。”
“但是,似乎你也并不笨,你从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玛雅或者我,所以还是费了我一番手脚,”
陆西法甚至在录音中表达了对于楼房的肯定,“就是太絮絮叨叨地关注一些细节了,不是吗?我想可能是年纪太大了吧,毕竟是渡劫期修士,空有着力量却没有任何的头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