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跺着脚,气呼呼的走了:“我都是在维护主子,夫人,你骂错人了。”

        被丫头闹了这样的一出戏,温情觉得很尴尬,看着暇灵,安慰道:“不要听她胡言乱语,这丫头一定是被我惯坏了,回去我就打她。”

        暇灵心里很难受,可面上却很谦虚道:“我知道这不是夫饶意思,不会对夫人生怨气什么的。只是丫头得也是对的,是真话。地里拔不出两个坑的萝卜,我只是乡下人,跟夫人平起平坐便是不合适的。”

        她没有背景也没什么才学,难登大雅之堂,所以也压抑自己不敢去宵想慕寒。

        “你什么呢!什么地里拔不出两个萝卜,我也是根土萝卜。其实我并非纯正的皇族宗室,身上流的是将军后饶血,要不是靠着我那战Si沙场的父亲我也不可能进入皇族的族谱。起来我是靠着先饶余荫,算不上什么有出息的人。真正有本事的人,就是能够自力更生,不畏艰苦,脚踏实地。我很欣赏你的为人,从没有看不起你。”温情宽慰道。

        暇灵还是自卑,对温情的安慰还是很受用:“多谢夫人这番T己话,不过夫人不需要这样安慰我的。其实我也听过很多难听的话。已经习惯了。”

        温情道:“那是我自己的丫头,我不会怎么罚她,但要是真的跟我无关的人敢这样刻薄你,我一定打她脸。知道么?人可以活得卑微但绝对要有尊严。”

        暇灵还是叹息,她也想要尊严,可在这里谁会给她呢?她要抬头挺x还不是要被官被财主压得SiSi的。

        “退一万步讲,我们都是一样的,一万年前还不是都没下地的猩猩狒狒。”温情冷嘲道:“谁b谁高贵啊。”她讨厌这个封建社会。

        “多谢夫人了,不过这布我现在不会收下了。”暇灵淡淡道,眼里也显出一抹坚强,站了起来对温情欠了个身转身走了。

        温情叫她也来不及,只好对着那匹布料瞪眼睛。她有些恨屋及乌了,都怪那个林旭。不是他,场面会那么僵么!祸害!

        慕寒回家的时候,看到管家摇头,便问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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