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赫连荣斥骂了温情一顿后,把眼镜摘了下来,眼角露出了憔悴之色,显然这几日为了小辈而伤神操心。

        温情不敢抬头看他,站起来后就退出了门,赫连珠就在旁边像座雕塑一样沉默到底,一动不动,直到老爷子发话了才跟温情一同退下。

        “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觉得紧张?”

        “我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其实干爹在乎的东西也就是脸面二字,他是个看重荣誉胜过性命的人,虽然平时很精明能干处事雷厉风行,可是有时候也会犯糊涂的,会被虚假的东西所欺骗。”

        “你那么懂他?”

        “因为我们是他最爱的子女啊,知父莫若女。我也不能有愧于他的精心栽培,怎么也要懂他,才能好好的为他办事。”赫连珠说的话就跟唱的曲子一样动听,可温情可没体会出几分真情实意来。

        “只要我做完这桩事,他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不会觉得我不如小妹了。到时候,大家都可以自由,谁都有归宿。”

        温情听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再看着赫连珠那希翼的眼神,总觉得这女人在暗自捣鼓着什么阴谋,说赫连荣是老狐狸,可这赫连珠的水也深。

        温情回到公寓后,就没再跟赫连珠联系了,不过她清静太久,二天后,她楼下的门铃被按响了。仆人来跟刚睡醒的温情说道:“小姐,门外有客人,是慕容先生过来了。”

        慕容野又来了?温情诧异道:“他一个人来的么?”难道慕容野还不死心又要不由分说的上来强迫她跟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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