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雪见状,仍是不打算跪下去,继续理直气壮道:“爹的话女儿不敢不听,只是我没有做错,就不该受这不白之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白纸黑字写的萧然绝笔,难道还会有错?”郁父显然被死的不轻。
可是郁雪哪里是好惹的,只见她看着郁微,一字一句道:“那可是姐姐的未婚夫,她会临摹未婚夫的字迹,不足为奇吧?”
温情看她这么不知悔改,心知如果继续这么耗下去的话,再闹也整不出什么结果,只好用了专业知识:“爹大可以派人去查,这字迹究竟是临摹的,还是萧然的亲笔,新墨旧墨,爹爹一看便知。”
可能是因为真相太出人意料,所以郁父根本就没有去注意那封遗书的真假,只是郁微提起来了,他便过去看了一眼。
遗书上的墨迹,却是陈年旧物不假,若说别人会错,倒也说得过xs63郁家父母也是不解其意,生怕两姐妹失了和气,虽然早就没有和气可言,但今天毕竟是雪儿带未婚夫回来,几年没见,一回家当然不能太怠慢。
两人赶紧上前来,慌忙问道:“微微,你这是何意?雪儿为什么要披麻戴孝?”
的确有点过不去,毕竟她和萧然并没有结婚,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要披麻戴孝,也是她郁微更合适一点,毕竟他们还没有解除婚约。
温情笑了笑:“爹爹,娘亲,你们可以问问她,究竟是为什么,我才让她披麻戴孝的!”
“你血口喷人!”郁雪赶紧反驳,生怕气势上弱了半分。
看她敬酒不吃吃罚酒,温情也不打算跟她纠缠了,直接上前一步捡起那封遗书递给郁父。
郁雪当然不肯,立马上前来打算夺过这封遗书,如果让爹爹看到,那自己在父母眼中的形象,可算是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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